毕士安
毕士安一生为人正直,勤于政务,治学严谨,知人善任。平日严以律己,宽以待人。曾大力推举寇准,向宋真宗上书说:“寇准忠义两全,善断大事,我以为是宰相之材。”于是宋真宗同意毕士安之奏请,同时任命毕、寇二人为平章事(宰相)。寇准任宰相后,小人申宗古诬告,毕深知寇之为人,极力为寇辩护,查清诬告案件,将申宗古斩首,寇准才得安心政务。以后寇准力主抗辽,政绩显著,均为毕士安荐贤之功。景泰二年,辽国统军挞览领兵南下侵宋,毕士安与寇准力主真宗皇帝御驾澶渊订盟,迫使辽邦不敢进犯,只好订立澶渊盟约,双方罢兵议和。景泰二年,毕士安病逝,享年六十八岁。宋真宗废朝五日,异常悲恸,赠太傅、中节令,谥文简。

毕士安(9381005),字仁臾,西京大同人,宋朝著名宰相。其曾祖与祖父都在本州、本县做小官,父亲还任过观城县令。毕士安从小好学,曾专程到宋(今河南省商丘)、郑(河南省郑州市)等地求师。宋太祖乾德四年(966年),毕士安中进士,十年后任大理寺丞、三门发运事。咸平元年,任礼部侍郎、翰林学士。

毕士安一生为人正直,勤于政务,治学严谨,知人善任。平日严以律己,宽以待人。曾大力推举寇准,向宋真宗上书说:寇准忠义两全,善断大事,我以为是宰相之材。于是宋真宗同意毕士安之奏请,同时任命毕、寇二人为平章事(宰相)。寇准任宰相后,小人申宗古诬告,毕深知寇之为人,极力为寇辩护,查清诬告案件,将申宗古斩首,寇准才得安心政务。以后寇准力主抗辽,政绩显著,均为毕士安荐贤之功。景泰二年,辽国统军挞览领兵南下侵宋,毕士安与寇准力主真宗皇帝御驾澶渊订盟,迫使辽邦不敢进犯,只好订立澶渊盟约,双方罢兵议和。景泰二年,毕士安病逝,享年六十八岁。宋真宗废朝五日,异常悲恸,赠太傅、中节令,谥文简。 

毕士安去世之后,宋真宗寇准等人说:毕士安,善人也,事朕南府、东宫以至辅相,饬躬慎行,有古人之风,遽此沦殁,深可悼惜!后来王旦为相,面奏真宗皇帝:“毕士安清慎如古人,在位闻之感叹,仕至辅相而四方无田园居莱,殁未终丧,家用已屈,真不负陛下所知。然使其家假贷为生,直有以周之者窃,调当示上恩,非臣敢为私惠。”真宗皇帝深表同情,赐白金五千两,子世长至卫尉卿,庆长至大府卿,孙从善至光禄寺少卿。

《宋史·毕士安》中对毕士安有很高的评价:土安端方沉雅,有清识醒籍,美风采,善谈吐,所至以严。正称年耆,目毛读书不辍,手自雠校或亲善写,又精意词翰,有文集三十卷。

概述

毕士安一生为人正直,勤于政务,治学严谨,知人善任。平日严以律己,宽以待人。曾大力推举寇准,向宋真宗上书说:“寇准忠义两全,善断大事,我以为是宰相之材。”于是宋真宗同意毕士安之奏请,同时任命毕、寇二人为平章事(宰相)。寇准任宰相后,小人申宗古诬告,毕深知寇之为人,极力为寇辩护,查清诬告案件,将申宗古斩首,寇准才得安心政务。以后寇准力主抗辽,政绩显著,均为毕士安荐贤之功。景泰二年,辽国统军挞览领兵南下侵宋,毕士安与寇准力主真宗皇帝御驾澶渊订盟,迫使辽邦不敢进犯,只好订立澶渊盟约,双方罢兵议和。景泰二年,毕士安病逝,享年六十八岁。宋真宗废朝五日,异常悲恸,赠太傅、中节令,谥文简。

宋词

答王黄门寄密蒙花

多病眼昏书懒寄,烦君远寄密蒙花。

愁无内史兼词翰,为写真方到海涯。

三四百年寺,今来国又清。

若非逢圣祚,从自有嘉名。

月殿五峰色,风松十里怕。

不缘君命束,便好脱尘缨。

好文英主古难齐,宠重词臣意弗低。

睿藻清新刊翠琰,神踪飞动在璇题。

芸笺许效蓬莱阁,花槛容模罨画溪。

乐圣朋侪开绮席,爱君诚抱挂金闺。

买臣晚遇知多幸,犬子端忧思转稽。

天地恩私无以报,只将克慎对芝泥。

画师不肯传风蝶,故作枯乾逞奇绝。

清秋未合结繁阴,深户何从洒飞雪。

雪里鸭儿苦耐寒,眠沙枕浦白云团,

黄芦槭槭枝叶乾。江头鸣雁恰飞起,

恍如身到潇湘间。潇相洞庭云水隔,

山路坡陁断行客。从来冬景画已难,

况有翎毛似崔白。已觉冰漫稻梁少,

更疑水宿溪垠窄。生平有道付沧洲,

今日床头动行色。屏风主人家近远,

我昔曾过浔阳县,田芦野雁尝亲见。

出门解榻定相逢,借我家乡令对面。

评价

毕士安去世之后,宋真宗寇准等人说:“毕士安,善人也,事朕南府、东宫以至辅相,饬躬慎行,有古人之风,遽此沦殁,深可悼惜!”后来王旦为相,面奏真宗皇帝:“毕士安清慎如古人,在位闻之感叹,仕至辅相而四方无田园居莱,殁未终丧,家用已屈,真不负陛下所知。然使其家假贷为生,直有以周之者窃,调当示上恩,非臣敢为私惠。”真宗皇帝深表同情,赐白金五千两,子世长至卫尉卿,庆长至大府卿,孙从善至光禄寺少卿。

《宋史·毕士安》中对毕士安有很高的评价:“土安端方沉雅,有清识醒籍,美风采,善谈吐,所至以严。正称年耆,目毛读书不辍,手自雠校或亲善写,又精意词翰,有文集三十卷。”

作品

毕士安,字仁叟,代州云中人。曾祖宗昱,本县令。祖球,本州别驾。父乂林,累辟使府,终观城令,因家焉。士安少好学,事继母祝氏以孝闻。祝氏曰:“学必求良师友。”乃与如宋,又如郑,得杨璞、韩丕、刘锡为友,因为郑人。

乾德四年,举进士。邠帅杨廷璋辟幕府,掌书奏。开宝四年,历济州团练推官,专掌筦榷,岁课增羡。改兖州观察推官。太平兴国初,为大理寺丞,领三门发运事。吴越钱俶纳土,选知台州,言:“钱氏上图籍,有司皆张侈赋数,今湖海新民始得天子命吏,宜有安辑,愿一用旧籍。”诏从之。明年,迁左赞善大夫,徙饶州,改殿中丞。召还,为监察御史。复出知乾州,以母老愿降任就养,改监汝州稻田务。

雍熙二年,诸王出阁,慎择僚属。以虞部郎中王龟从兼陈王府记室参军,水部员外郎王素兼韩王府记室参军,秘书丞张茂直兼益王府记室参军,士安迁左拾遗兼冀王府记室参军。太宗召谓曰:“诸子生长宫庭,未闲外事,年渐成人,必资良士赞导,使日闻忠孝之道,卿等勉之。”赐袭衣、银带、鞍勒马。

士安本名士元,以“元”犯王讳,遂改焉。迁考功员外郎。端拱中,诏王府僚属各献所著文,太宗阅视累日,问近臣曰:“其才已见矣,其行孰优?”或以士安对。上曰:“正协朕意。”俄以本官知制诰,王请对愿留府邸,不许。淳化二年,召入翰林为学士。大臣以张洎荐,太宗曰:“洎视毕士安词艺践历固不减,但履行远在下尔。”士安以父名乂林抗章引避,朝议谓二名不偏讳,不听。

三年,与苏易简同知贡举,加主客郎中。以疾请外,改右谏议大夫、知颍州。真宗以寿王尹开封府,召为判官。及为皇太子,以兼右庶子迁给事中。登位,命权知开封府事,拜工部侍郎、枢密直学士。时近臣有怙势强取民间定婚女,其家诉于府,士安因对奏,还之。宫府常从为廷职者,每授任于外,必令士安戒勖。

咸平初,辞府职,拜礼部侍郎,复为翰林学士。诏选官校勘《三国志》,晋、唐书。或有言两晋事多鄙恶不可流行者。真宗以语宰相,士安曰:“恶以戒世,善以劝后。善恶之事,《春秋》备载。”真宗然之,遂命刊刻。士安以目疾求解,改兵部侍郎,出知潞州,特加月给之数。入为翰林侍读学士。景德初,兼秘书监。契丹谋入境,士安首疏五事应诏,陈选将、饷兵、理财之策,真宗嘉纳。

李沆卒,进士安吏部侍郎、参知政事。入谢,真宗曰:“未也,行且相卿。”士安顿首。真宗曰:“朕倚卿以辅相,岂特今日。然时方多事,求与卿同进者,其谁可?”对曰:“宰相者,必有其器,乃可居其位,臣驽朽,实不足以胜任。寇准兼资忠义,善断大事,此宰相才也。”真宗曰:“闻其好刚使气。”又对曰:“准方正慷慨有大节,忘身徇国,秉道疾邪,此其素所蓄积,朝臣罕出其右者,第不为流俗所喜。今天下之民虽蒙休德,涵养安佚,而西北跳梁为边境患,若准者正所宜用也。”真宗曰:“然,当藉卿宿德镇之。”未阅月,以本官与准同拜平章事。士安兼监修国史,居准上。

准为相,守正嫉恶,小人日思所以倾之。有布衣申宗古告准交通安王元杰,准皇恐,莫知所自明。士安力辩其诬,下宗古吏,具得奸罔,斩之,准乃安。

景德元年九月,契丹统军挞览引兵分掠威虏、顺安、北平,侵保州,攻定武,数为诸军所却,益东驻阳城淀,遂攻高阳,不得逞,转窥贝、冀、天雄,兵号二十万。真宗坐便殿,问策安出。士安与寇准条所以御备状,又合议请真宗幸澶渊。士安言澶渊之行,当在仲冬;准谓当亟往,不可缓。卒用士安议。

初,咸平六年,云州观察使王继忠战陷契丹。至是,为契丹奏请议和。大臣莫敢如何,独士安以为可信,力赞真宗当羁縻不绝,渐许其成。真宗谓敌悍如此,恐不可保。士安曰:“臣尝得契丹降人,言其虽深入,屡挫不甚得志,阴欲引去而耻无名,且彼宁不畏人乘虚覆其巢穴,此请殆不妄。继忠之奏,臣请任之。”真宗喜,手诏继忠,许其请和。

时已诏巡幸,而议者犹哄哄,二三大臣有进金陵及成都图者。士安亟同准请对,力陈其不可,惟坚定前计。真宗严兵将行,太白昼见,流星出上台北贯斗魁。或言兵未宜北,或言大臣应之。士安适卧疾,移书准曰:“屡请舁疾从行,手诏不许,今大计已定,唯君勉之。士安得以身当星变而就国事,心所愿也。”已而少间,追至澶渊,见于行在。时已聚兵数十万,契丹大震,犹乘众掠德清。至澶北鄙,为伏弩发射,挞览死,众溃遁去。

会曹利用自契丹使还,具得要领,又与其使者姚东之俱来,讲和之议遂定。岁遗契丹银绢三十万,朝论皆以为过。士安曰:“不如此,契丹所顾不重,和事恐不能久。”及罢兵,从还,乃按边要选良守将易置之:雄州以李允则,定州马知节,镇州孙全照,保州杨延昭,它所择用各得其任。令塞上得境外牛马类者悉还之,通互市,除铁禁,招流亡,广储蓄。未几,夏州赵德明亦款塞内附。二方既定,中外略安。量时制法,次第施行。复置贤良方正、直言极谏等科,以广取士。

二年,章七八上,以病求免,优诏不允。遣使敦谕,不得已,复起视事。十月晨朝,至崇政殿庐,疾暴作,真宗步出临视,已不能言。诏内侍窦神宝以肩舆送归第,卒,年六十八。车驾临哭,废朝五日,赠太傅、中书令,谥文简。以皇城使卫绍钦治葬,有司给卤簿。录其子世长为太子中舍,庆长为大理寺丞,孙从古为将作监主簿。

士安端方沉雅,有清识,昷藉,美风采,善谈吐,所至以严正称。年耆目眊,读书不辍,手自雠校,或亲缮写。又精意词翰,有文集三十卷。尝谓人曰:“仆仕宦无赫赫之誉,但力自规检,庶几寡过尔。”凡交游无党援,唯王祐、吕端见引重,王旦寇准杨亿相友善,王禹偁、陈彭年皆门人也。偁,济州人。幼时以事至士安官舍,士安识其非常童,留之,教以学,举业日显。后遂登科进用,更在士安前。及士安知制诰,其命乃偁词也。

士安没后,真宗谓寇准等曰:“毕士安,善人也,事朕南府、东宫,以至辅相。饬躬慎行,有古人之风,遽此沦没,深可悼惜。”及王旦为相,面奏:“陛下前称毕士安清慎如古人,在位闻之感叹。仕至辅相,而四方无田园居第,没未终丧,家用已屈,真不负陛下所知。然使其家假贷为生,宜有以周之者,窃谓当出上恩,非臣敢为私惠。”真宗感叹,赐白金五千两。

子世长至卫尉卿,庆长至大府卿。孙从善光禄少卿,从古驾部郎中,从厚、从诲检校水部员外郎,从简博罗令,从道殿中丞,从范山南西道节度推官,从益太常寺太祝,从周朝散郎、知洋州。曾孙仲达、仲偃仕至郡守,仲衍、仲游、仲愈。

毕士安字仁叟,代州云中人。宋太祖乾德四年中进士。太宗雍熙二年,皇子们离开都城前往自己的封地做藩王,太宗谨慎地为他们选择所属官吏,毕士安调任左拾遗兼任冀王府的记室参军。太宗下诏说:“皇子门生在宫廷中长在宫廷中,不了解外面的事情,年龄渐近成人,一定要借助贤良的人辅佐引导,使他们每天都能听到忠孝的道理,希望各位努力。”端拱年间,太宗下诏命王府的属官各自呈献自己撰写的文章。

太宗阅览多日,问身边的臣子们说:“他们的才能已经展现出来了,他们的品行谁更优秀呢?”有人拿毕士安来对答。皇上说:“正符合我的心意。”不久以本官的身份兼任知制诰(为起草诏令画行),淳化二年,被召入作翰林学士。有大臣向皇帝推荐张洎,太宗说:“张洎与毕士安相比,文采阅历固然不差,但操行就差的远了。”

李沆卒,毕士安被提拔为吏部侍郎、参知政事,毕士安上朝谢恩,真宗说:“还没有结束,即将任命你为相。”毕士安叩头。真宗说:“我倚仗你来辅佐,哪只从今日开始。但现在正有很多事,寻找一个和你一起引荐的人,大概谁能胜任?”毕士安回答说:“做宰相的人,一定要具备这样的才能,才能够担当这样的职位,我才能低下,实在不能胜任。

寇准兼而具备忠义,长于理断大事,这才是宰相的才能。”真宗说:“听说他喜欢强硬,意气用事。”毕士安又回答说:“寇准正直无私,意气风发,情绪激昂,具有高风亮节,盼望为国牺牲,操持正道憎恨奸邪,这是一向长期养成的,在朝的大臣很少有超过他的,只是不受世俗欢迎。现在天下的老百姓虽然承蒙皇上的美好恩德,滋润养育安闲逸乐,但西北强横的西夏是边境上的祸患,像寇准这样的人正是应该任用的人才。”真宗说:“既然这样,应当借你这样年老而有德望的人来压服他。”没过一个月,毕士安以本官身份和寇准一同受官为平章事。

毕士安兼监管修撰本朝历史,官位在寇准之上。寇准做了宰相,坚守正道,憎恨邪恶,阴险小人天天想排挤他。有平民向宗古告寇准结交安王元杰,寇准惶恐不安,不知该如何表明自己。毕士安竭力辩明这里的诬陷,把宗古交法官审讯,详细获知奸邪的行为,斩杀,寇准才安心了。

毕士安方正沉静高雅,对人对事有很高的见识,含蓄宽容,外貌漂亮有风采,善于谈吐,所到之处,以严厉和正直著称。